就在今天

在今天結束之前, 為自己做一件快意的事。 因為你值得。

【國王遊戲】


你是個國王,
身邊所有認識的人都是你的臣子。

誰應該是你的軍師(們)?
忠言逆耳,
幫你運籌帷幄。

誰應該是你的將軍(們)?
勇敢熱血,
為你開疆闢土。

誰應該是你的弄臣(們)?
附和跟隨,
與你嘻笑解悶。

什麼樣的人,
就會選擇什麼樣的軍師、將軍、弄臣。

最怕的是,
把弄臣當軍師,
雞犬不寧。

把將軍當弄臣,
哭笑不得。

把軍師當將軍,
力不從心。

古人說,
國破將亡,
必有妖孽。

妖孽不都是國王自己選出來,
心盲無明,
用人不當,
又縱容的麼?

這個國,
可以是你自己的內心,
你的家,
你的生活,
你的工作,
你的事業,
你的社會,
你的國家。

原來,
歷史故事與我們日常生活的距離,
並不是想像中的那樣遙遠,
它就在你我的生活裡,
重覆上演。

每個人都是主角,
成王敗寇,
自作自受。

詩般的生活,來自於詩般的態度】


詩般的生活,
令人嚮往。

而詩般的生活,
來自於詩般的態度。

當你的老闆正為了下降的業績臭罵整個部門時,
你願意在當下即興演一段「詩般的態度」嗎?

當你發現熱門的醫生門診已經遲到,
趕著帶寶寶出門看醫生時,
卻發現寶寶已大了便,
便便漏到尿布外還沾到你的衣服。
這時候的你,
會想怎麼演繹這一段「詩般的態度」?

當你主辦的活動突然冷場,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贊助者和觀眾都開始不耐煩,
只因為當下的表演者莫名其妙膽怯呆在舞台上,
上去協助的助演者也不知如何是好時,
你該怎麼表演這段「詩般的態度」?

當你打開男友家門,
看到他跟你好朋友光著屁股,
忘我地在床上做運動時,
你又能夠有什麼樣的「詩般的態度」?

人愛讀詩,
幻想著詩般的生活,
但無法想像詩般的態度,
對自己的生活和習慣會帶來什麼樣的轉變。

「又不是瘋了。」
正常人說。


【親愛的】


在某活動時,
我寫給小朋友的卡片上有一個英文字 Dear”,
其中一個小朋友問我 Dear 是什麼意思。

Dear 是”親愛的”的意思呀。」
「我是你親愛的嗎?」

「是呀,妳那麼可愛,可以做我親愛的嗎?」
我笑。
旁邊的志工也笑。

「呵呵呵,可以。」
她傻笑。

一個志工問我,
如果 Dear 是”親愛的”的意思,
為什麼外國人寫信給任何人開頭都用 Dear
難道每個人都是他們親愛的嗎?

也許 Dear 只是他們的禮貌語,
或也許他們並沒有把每個人都當做是他們親愛的,
但使用這個字至少代表他們願意去嘗試。

也許這或多或少解釋了,
為什麼西方人的親子關係是比較雙方交流而不是單方控制的?

你總不能一邊叫人家親愛的,
一邊卻不管他心裡想什麼,
只希望他配合你吧?!

這樣要求的人是可惡,
願意被騙的人是無知。

相較起來,
很多傳統的亞洲人則是避”親愛的”而遠之。

當你叫了人家”親愛的”,
會發生什麼事?

他們無法想像後果,
也許他會被迫打開或妥協自己,
或必須接受別人。

太可怕了!

愛的意思 = 請與我一起嘗試,
打開自己,
進入對方,
接受雙方。

那為什麼很多的亞洲人常用英文字 Dear 而不是自己國家的字”親愛的”呢?

「也許是別人家的字,較不關自己事,念起來比較不彆扭?」

Dear xx
親愛的 xx,

你覺得呢?

【剪頭髮】

由於二十幾歲時有一陣子生活和精神壓力過大,
將自己身體和皮膚搞壞了,
也導致原本濃密的頭髮變得稀稀疏疏,
活像個日本民間故事裡的河童。

為了避免嚇到街上的小朋友,
我後來改留三分頭,
常常被誤以為是剛退伍的阿兵哥。

有朋友曾問我為何不帶假髮,
他覺得假髮比光頭好看。

我問他:
「你說的好看是指當電視上播出邱毅(前立法委員)頭上的假髮不小心被扯飛的冏模樣嗎?」

他狂笑。

「男人的魅力不只在於頭上的幾根毛。」
我聳肩。

他嗤之以鼻的梳起他的新波浪髮型。

星期二去剪頭髮,
熟識的阿姨沒問我要剪什麼頭,
拿起她的吃飯傢伙就開始工作。

當我們正聊到她喜歡去的哪一家卡拉OK時,
她同事突然驚呼:

「妳怎麼把他理成大光頭了!?」

阿姨看著我的大光頭,
我也往鏡子裡的光頭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
阿姨愣醒過來之後大叫。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懊惱的像要哭出來了。

「阿彌陀佛,阿姨,以後我不用辛苦上班,坐在街上化緣就可以收錢了也。」

阿姨的同事想大笑又不敢,
憋的很辛苦。

阿姨的臉上只有冏一個字,
超可愛。

「你這樣還可以上班嗎?看到同事怎麼辦?!」

「阿姨‧‧‧我只是少了頭髮,不是少了頭‧‧‧」

「那那那,你要怎麼說?」

「我要說我去給一個辣妹剪頭髮,她怕有太多人喜歡我就把我剪成了光頭。」
我認真模樣的說。

阿姨同事終於忍不住狂笑。

阿姨的臉上還是一個冏。

「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好好懺悔!今天只可以跟你拿一百!」

「不行啊!給辣妹剪要給兩百。」

「不行!一百!」

「好啦好啦。」

我邊說著好,
邊將兩百塞在她手裡,
趕快說了掰掰就笑著跑出門。

她同事還在笑。

阿姨衝出來,
追了兩條街,
我終於停下來。

「一百!我要懺悔!」
她堅決。

我笑著收下一百,
要她別急,
慢慢走回去。

「嗯!掰掰!我一定會懺悔!」


【放下正常人的身份】

當你每天努力的為了做一個"正常人"而覺得透不過氣時,
何不隨便給自己找一個理由,
暫時放下一個"正常人"的身份。

「因為肚子不舒服。」
「因為老公不體貼。」
「因為女兒考試考70。」
「因為家裡有螞蟻。」
「因為爽。」

在每天結束之前,
為自己做一件快意的事,
因為你值得。

為自己喊一聲

「去他的正常人。」


【沖淡痛苦的不是時間】

在北地時,
有一段時間我常參加一個朋友辦的聚會。

我不太主動找人講話,
常常花時間在邊吃東西邊看其他人講話,
或看自己帶來的書。

朋友以為我害羞,
所以也不以為意。

這個聚會裡有一個大姐姐,
人家都叫她紫姐,
常常獨自一個人坐著,
不茍言笑,
除了靜靜的看著其他人說笑談天之外,
就是發呆沉思著,
也不太吃東西。

有時會有些固定的人過去與她聊兩句,
我想她應該在這個聚會蠻久了吧。

偶爾會有新人過去想與她攀談交個朋友,
但在她幾句冷冷客套話後接不下去便識趣退下。

每個人都會漸漸從一些人中知道她的故事。

曾經刻骨銘心的情傷,
多年裡在心中徘徊不去,
將她封閉在自己的黑色山洞裡。

不願放下,
也不願與外界親近。

偶爾她會看我一眼,
也許是好奇我為什麼總是在這一個人的,
獨自做著在家裡也可以做的事。

有一天我決定去坐紫姐旁邊。

我沒問她可不可以坐,
就自顧自的坐了下來開始吃東西。
她愣了一下,
看我一眼,
沒說什麼。

我朋友看到我突然換了個位子,
覺得好奇就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說:「這個位子氣氛好,胃口會更好。」

我朋友當我耍白痴,
笑了一下便走開了。

紫姐面無表情。

我繼續吃,
看著別人,
或看書。

有一天,
她也許是感到有些悶,
開口問我:「你不覺得無聊嗎?」

「我覺得這樣很好。」,
我說。

「嗯。」

「妳呢?紫姐。」

「什麼?」

「妳不覺得無聊嗎?」

「我一直都是這樣。」

「那也不錯,反正都是自己選的。甘願就好。」

「‧‧‧」

過了一會,
她問:「你知道我?」

「來這裡的人大概都知道妳。」

「是都知道離我遠點和我的八掛吧。」

「是啊。」

「你倒是很誠實。」

「還可以。」

「覺得我很蠢?」

「是啊。」

「我也是這樣覺得。」

「沒關係,每個人都是蠢的。差別在於知不知道自己蠢,和蠢的甘不甘願而已。妳甘願嗎?」

「不知道。甘願‧‧‧但又不甘願吧‧‧‧」

「那看來還要蠢很久。各人造業各人擔,甘不甘願都要擔。甘願的話也許會蠢的比較快樂,放下的比較快。

紫姐笑,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要安慰我的嗎?還是你喜歡在人家傷口上灑鹽?」

「你喜歡被安慰嗎?」

「不喜歡。我知道那些都是好意,但我並不會比較好過。都是屁話。」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要安慰妳。」

「我要教教你,再怎麼虛假,女生還是會期待被安慰。你這麼不體貼,難怪都一個人。」

「一個人比較輕鬆。」

「不行,你這麼糟糕,要讓你練習安慰別人。」

「即使我們都知道多數的安慰只是不痛不癢、不著邊際、並沒讓人真的比較好過的屁?」

「對。人不就是這樣嗎。」

「是啊,人把自己搞的又蠢又痛苦又浪費時間果然不是沒道理的。」

「罵我?」

「紫姐,妳覺得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嗎?」

「我不知道。有時覺得好像可以,有時又覺得很難。」

「這是妳的心聲嗎?」

「是吧。」

「妳的心是對的,它並沒有感到時間沖淡了一切痛苦。心永遠不會騙妳。可以就可以,不行就不行。但人的毛病時太喜歡自欺欺人,寧願在那一直瞎耗。」

「如果時間不能沖淡一切,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幫我。」

「妳真的想放下?」

「想‧‧‧又不想。」

「那就對了,是妳自己想把自己困在這圈圈裡的。一個人真的忍不住想做一件事的時候,他會一直想辦法。當他受不了一定要做這件事的時候,他會想盡辦法。」

「我覺得我沒辦法這樣做。現在還沒辦法,也不想。」

「沒關係。既然還想要待在這圈圈裡,就繼續待著,也沒什麼不好。等妳受夠了自然就會慢慢走出來。誰曉得,也許有一天妳會突然覺得自己蠢畢了而跑出來。在那之前,就盡量讓自己好過一點的過著裡面的日子吧。反正高不高興過,過的好不好,日子都得這樣每天過。總要想些辦法讓日子好過點,妳還有很長的一段日子要捱呢!」

「但是時間不會沖淡一切。」

「不會。」

「好煩。」

「但溫暖會。」

「溫暖?」

「切實的溫暖會讓人暫時減緩或忘記痛苦。只要你能找到。」
「是嗎?」

「它不會改變一切,或讓痛苦消失。痛苦是不會消失的,除非妳想通了不再試著排斥它。但每個溫暖會一點一滴的柔軟妳的心,拉長妳能夠安心、平靜的時刻。當人有了比較多的安心,不需刻意的就會自然比較開心。當安心、平靜、開心在不知不覺中佔有妳越來越多的時間,痛苦的時間就減少,也許還會莫名其妙的增加些智慧幫妳看清和放下一點一滴的痛苦。」

「真的嗎?」

「這是機率的問題。但機率肯定比愚蠢的等待時間沖淡高。」

「你怎麼知道?」

「這是我減緩自己愚蠢之症的藥方。」

「原來你也有自己的問題。」

「我也是個固執的蠢蛋。」,
我笑。

「哪裡有溫暖?」

「很難說,有時要看運氣。聰明的人會細心看出來。對了,妳有沒有覺得今天妳話比較多?」

「有啊。」

「比起上次來這,現在有感覺好一點嗎?」

「有啊,說了這麼一會話,感覺沒那麼悶。」

「我有安慰妳嗎?」

「沒有,你還說我蠢。」

「我只是沒有隨便拿安慰來敷衍妳。溫暖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我以為你只會吃而已,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雖然不想捧你,但你比我看過的心理醫生都厲害。真會裝。」

「裝傻和裝死的日子比較輕鬆。」
我笑。

「哼,還不是自欺欺人。」

「紫姐。」

「怎?」

「想知道一個快速溫暖的方式嗎?」

「想。」

「站起來,眼睛閉上三十秒。不管聽到什麼發生什麼都不要動。」

她站起來,
閉上了眼睛。

我站起來,
安靜的抱住她。

她沒有動。

我知道有些人在看我們,
我不在乎。

放開之後,
她輕輕張開眼睛。

「謝謝你。」

後來,
我們每次見到都會抱對方一下,
她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她還是想不開,
心裡還是常常苦悶,
但已經比以前好。

雖然如此,
她還是覺得我不體貼,
不懂女人。

「不懂比較輕鬆。」
我笑。

【好奇心的神奇】


人再怎麼封閉自己內心,
終究敵不過忍不住的好奇心。

【想做師父嗎?】


師父做的再怎麼好,
弟子都會挑剔。

弟子做的再怎麼糟,
師父都得諒解。

誰叫你要讓人家稱一聲師父呢?

【佈施的功夫】


二十年前,
當我見到路邊任何等著有人給錢的人,
和尚、身障、或街頭藝人,
我面無表情走過。

十五年前開始,
當我看到他們,
我偶爾會想一下要不要佈施,
佈施時則投了錢,
面無表情就走。

十年前開始,
我練習佈施時帶著微笑。

五年前開始,
佈施時我微笑並練習說謝謝。

三年前開始,
佈施時我笑著說謝謝,
看到和尚多一句阿彌陀佛。

現在,
佈施時,
我祝他們健康平安,
或福慧圓滿,
偶爾多聊兩句,
也沒關係。

佈施,
總說錢,
但除了錢之外,
一句鼓勵的話,
一個親近的態度,
也會對他人的內心造成影響。

你不需要學一千種法門或功夫,
如果看完後丟一邊,
它們對你來說也只是小說閱過般,
不痛不養的存在,

一種功夫持之以恆,
才會成長、變化、變強,
不但強大自身的磁場,
也對別人的磁場產生變化。

這就是持續練習的力量。

不要管你的佈施,
到底是不是幫到了你想幫的人,
它一定會幫到某個人。

那就夠了。

想怖施就佈施,
不要在乎別人怎麼想。

不想佈施,
也不必多屁話,
影響別人做好事,
自己造了孽,
還不自知。

【如何緩和對某個人的想念】

A: 很想念某個人,甚至因此煩躁時怎麼辦?
B: 繼續想念。

A: 啥?這是什麼答案?
B: 那,停止想念。

A: () 你在耍我嗎?
B: 你是想要想念他還是不想要想念他?

A: 不知道。想要想念又不想想念,更不知道應不應該想念。
B: 如果我叫你停止想念,你做得到嗎?

A: 做不到。
B: 所以啦,我叫你繼續想念。

A: 可是我好像又不想想念。很矛盾。想念有時候讓人覺得很辛苦。可以停止它嗎?
B: 可以。當你不知不覺被其他事轉移注意力後也許會暫時或永久停止想念。

A: 多久可以永久停止想念?
B: 一分鐘? 一天? 一年? 一百年? 一萬年? 誰曉得。看你什麼時候想夠了?

A: 我要簡單又快的方式!
B: 你也可以假裝自己沒有在想念。人最擅長的不就是自欺欺人?

A: 認真點!我知道你一定有密技。
B: 家家有本自以為了不起的經,但不一定適合你。

A: 快說!
B: 是‧‧‧債主。

B:
想念某個人一定是因為你喜歡他。

他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情人、敵人、陌生人,
即使你說你並不是那麼在意他、或其實是討厭他、恨他、鄙視他,
事實是你就是會想到他。

想念某個人一定是因為在你的心底期待有些事的發生。

但因為還沒發生,
所以繼續想。

因為期待的事尚未發生,
所以想念某個人時其實你會想做些什麼加速它的發生。

即使你什麼都沒做,
或覺得不應該做,
或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做,
或患得患失的想做又不想做。

因此,
想念是象徵著心底尚未被滿足的欲望,
但不是每個欲望都有機會被滿足的,
所以才會持續想念著。

雖然如此,
想在較短的時間內減輕甚至停止對某個人或某件事的想念還是有可能。
只是,
你真的想要這樣嗎?

想念像是個白日夢。
幻想的時間比實現的機會多,
自有它的朦朧美。

副作用是它可能會漸漸侵蝕你,
不然你也不會來問我要密方了!

很多事情一旦做了就回不了頭,
所以人們才會寧願患得患失的與自己內心角落的聲音作對,
寧願與自己瞎耗。

緩和想念症狀的最好方式是自己去主動做一些事,
每件做的事都會緩和焦躁的想念心情,
和縮短想念的時間。

如果這麼有效的話,
為什麼人們會害怕去主動做一些事呢?
因為所做的事會加速地讓自己心裡的期待有所結果。

可能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也可能不是。

唯一能確定得到的,
是一個自己給自己的交待。

「至少我做了些什麼。」

想念的時間也從一萬年縮短為一千年。

A:  (大怒) 什麼?! 這樣還要一千年?!
B: 我看你有貴人相,應該可以999年。

A: 我需要特效藥!
B: 沒問題。請把「至少我做了些什麼」,升級到「至少我盡力試過了」。在這過程中你會更忐忑不安,但時間肯定可以再縮短三、五百年。

A: 我要求終極密方!
B: 請放下身上一切的矜持、面子、顧慮,
去做到「我已做盡一切可能和不可能,應該或不應該做的事。」

A: 我‧‧‧我豈不是會像個瘋子+白痴?
B: 但也有可能馬上得到你想要的,雖然更可能會搞砸一切,並有可能開始一萬年的後悔。但已脫離一萬年的想念。

A: 有可以停止後悔的密技嗎?
B: ‧‧‧

A: 那‧‧‧想念某個人時可以做什麼事?
B: 寫信、打電話、與他見面、擁抱他、打他,
說說無關痛癢的話,
或一直說自己的事,
或一直問他的事,
或道歉,
或罵他,
或說你想念他,
或說你希望他做什麼,
或說你希望他希望你做什麼,
或說你希望你們怎麼樣。

就看你有多麼的想要停止的想念他。

物極必反,
阻止不了的事情就加速往前衝。

不是更糟就是更好,
只是少了瞎耗。

A: 如果這個某個人已經不在了呢?
B: 以他的名義去做每件事,直到你受夠為止。